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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到此岸——

專訪 彼加 habit+:對生命疑惑時,去信任那個過程

「『場所精神』是羅馬的想法。根據古羅馬人的信仰,

每一種『獨立的』本體都有自己的靈魂(genius),守護神靈(guaraian spirit)

這種靈魂賦予人和場所生命,自生至死伴隨人和場所,

同時決定了他們的特性和本質。

即使是眾神也都有他們自己的神靈。

這事實說明了這種想法主要的本質。」

——《場所的精神》(the spirit of place)

 

 

 

 

 

彼加 habit+ 是一個手作服飾品牌,由 Q 與吳廸兩個女生創立,

她們的作品中多見染布、編織、繪畫印花與精緻的車縫技藝,創作靈感取自自然,

以及生活中許許多多的意料之外:

在山林裡攤開一張布,以落葉作染劑,讓霧氣渲染色塊,

水成了一種顏色,層層疊疊地染出自然氣息;

打開一包包洋芋片,突發奇想地將每片洋芋排列,

不規則的圓與鵝黃,成了如光斑的美麗印花。

 

如萬物兀自生長,在彼加這個品牌中,衣服與身體的關係,也是有機的。

Q 分享,「人的高矮胖瘦都會影響衣服,我覺得那蠻好的!

因為每個人都是特別的,身形、個性不同,穿起來的樣子也不一樣。」

 

吳廸聽完,雙眼雪亮地補充,

「我覺得這跟我們剛剛在說的場所精神很像!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靈魂跟本質, 不同的東西賦予上去,

他都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個性。也很像我們,

就是說,彼加是彼此加起來,

除了我們兩個之外,穿的人也是其中一員,當我們將衣服交給他後,

他可以創造出屬於那件衣服的精神、個性。」

 

Q 與吳廸,你與自然,個體與他者的關係,

彼此疊加,成了一段經歷、一次記憶、一種表述,

看似無關卻彼此相連,在生命的場域裡,織成巨大的網,

曾經陌生的,未來可能永恆地彼此需要。

吳迪談起三組創作的色調、意象,多來自該組關鍵字給她們的感受,

不過她與 Q 也以線體裝置的形狀、線材連結的方式,另外詮釋了她們對「編年」整體展覽概念的感受:

 


「創作概念上,線體裝置的形狀運用了許多不同的結,將它們相連,

是想藉此比喻人、事、物從某地走向他方,經歷的事情、個性、氛圍不同,但最終我們其實彼此交疊。

也就是,從你的起始點到終點,從彼岸到此岸,

那個過程可能是來來回回,甚至相互交疊的。」

 


Q 與吳迪運用不規整的枝枒象徵彼岸與此岸,

中間以不同粗細、材質、色系的線材編織、打結、纏繞,每條線各自獨立,

卻也同為線體裝置的整體。


對生命疑惑的時候,去信任那個過程,

「像是我的小狗往生時,我就想,從出生到死亡,或說從彼岸到此岸,

他們是相關的。走過這段過程,經歷這樣的分離,

我們是要學習什麼呢?一定是有要學習的東西,也是必須透過經歷那個過程,

才會學到的東西存在吧。而這些東西,最終是相通的。」

 

 


暖巢


別於「雲端」、「孵夢」兩項作品,「暖巢」作為彼加此次參展最大的創作主體,

原因來自 Q 與吳迪對留白計畫一樓喝茶區的衷愛,

「看到那個喝茶區,好喜歡它寧靜平和的氛圍,就特別想為那個區域做一個作品。」


「暖巢代表所有東西的起源,我們從那個巢穴出生,有點像心靈的避風港,

遇到問題,心裡會個依靠,有個可以回家的地方。」

人能走得遠,因爲有根,知道家的方向,

所以安穩,這也是一樓喝茶區帶給彼加的感受。


彼加與寶妮,以編織、渲染、繪畫等手法,共同創作了「暖巢」這個作品。

吳迪說,這是從她觀察鴿子築巢的經驗得到的靈感,「我們請寶妮用編織的技法將整幅畫包框,

概念是希望以包框的手法作出巢的樣子,在巢中加入不同媒材,像是鴿子築的巢有各種樹枝、甚至是來自人類的物品。

做的時候我上色,Q 再做上面的線條,輪流堆疊。

甚至,我們在創作的時候會把一開始加上的線條拔起來,

讓畫面透出底色,延伸作品的空間感。」

 

 

為融入留白茶想的空間氛圍,吳迪與Q 在色調選擇也與茶呼應,

「我們想在作品上做出茶漬感,留下時間經過的樣子,

於是我們將橘咖啡色調得很稀很稀,一層層,疊加在作品裡。」

 

 


暖巢這副作品,在彼加與寶妮的共同詮釋下,

賦予畫面中的山形,另個意義,

「有點像是彼岸的感覺,雖然有山的形狀,但會覺得這裡是山又不是山,

是以一個意象呈現,有點像是你可以在裡面慢慢玩耍、盡情遊樂的地方。」

 

回扣前兩項彩色線體裝置的創作主軸,通往彼岸的路上,

要不要就盡情地在宇宙這個暖巢裡,忘情遊樂?

 

很慢地走路

延續將交錯的線,比喻為關係的展覽概念,二樓「縫線」將目光停駐在自己與身體的關係。

 


展覽透過收集他者注目自己身體的視角,邀請他們寫下對身體的感受,

並拍下一張屬於自己身體局部的拍立得,將收集來的拍立得懸掛於展場內,

一個個身體部位幻化為人體的宇宙星雲。

 


此區的展覽創作,彼加以縫線與繪畫的方式,

將上季展覽模特兒的各種身體姿態呈現於展場的布幕上。

談起對身體的感受,

吳迪回憶自己有段時間身體很差,多數時間只能臥床,

身體狀況好點後,她因緣際會接觸到了「舞踏」這個舞種,

改變她觀看與感知身體的方式。

 


「舞踏發展於日本二戰戰敗後,

日本人注意到自己的身形不像西方人那麼修長,

他們的舞蹈轉向內斂,藉由觀察殘缺的人、種田的人的身體姿態,

延伸出舞踏這個強調歸於內心的舞種。」

 


「練習舞踏時,我們會玩一個遊戲,就是,要極盡所能地走得很慢、很慢。」說完她示意我起身試試。

 


專注於腳下的木紋,因為要走得很慢,

我開始在腦中分割畫面,走路時是先擺手還是先邁步?

向前踏出的腳掌應是以腳跟觸地,還是以趾尖承接自己? 

 


因為緩慢,每踏出一步,就要重新辨認自己的重心,

專注腳下的原點,緩慢且慎重地,踏出一條略為歪斜的路。

「當我們走得很慢,會去認知肌肉如何連動,

會去觀察自己的腳尖、關節、肌肉,這些都是當我們走很快,

不會發現並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


「因為慢, 你會知道原來做這些動作都是很不容易的,

身體的一切都是連動的,它日復一日支撐我們做這麼多事,不應該去責怪它,

反而要好好地感謝我們的身體吧!」

 

吉光片羽

 


慢不是落後,而是懂得將行進的重心放回自身,不再倉促地追逐幻象,提醒自己,再走得慢一些,每一步是終點,亦是起點。


因爲緩慢,日子有了生命的重量。小貓跳過窗邊伸個懶腰;光穿過樹冠,

在友人的肌膚落下閃耀的光斑;山形因陽光雨氣而有萬千姿態⋯⋯

軟綿綿的日常回憶,彼加珍重地放入心裡的口袋,

讓回憶成為創作,輕盈生動地重現於她們的作品。


在山的霧色中,光斑的遞嬗裡,明白彼岸與此岸,

其實往復循環,生活中的吉光片羽,

最終都相連在一起。